“说!怎么回事!”周老夫人厉声问到。

        “禀老夫人,大夫人的字画都已不在库内,库房的钥匙也不在奴婢这里。”承明家的婆子说得战战兢兢。

        “不在!”周老夫人立眉问道:“你掌管多平堂,竟说钥匙不在你手里!字画去哪了,说!”

        承明家的哆嗦一下,说到:“二夫人掌管后宅之后,曾说想清查大夫人的私库,从私库里取走了一些物件。今年二夫人又和奴婢说多平堂漏雨要修缮房子,所以将库里的一些东西搬了出去,钥匙也由二夫人拿着,等修好房屋后再还给奴婢。”

        众人一听,都将目光集中在田氏身上,王明礼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他冷冷地扫过田氏,目光十分阴沉。

        田氏脸上的肌肉抽搐,瞪着婆子说到:“你个老东西,胡咧咧什么!明明是你自己藏了去,现在却诬赖在我的身上!你就不怕做这等恶事让你儿子因为有你这样的老子娘抬不起头来!”

        王承明去世后婆子一心守着独子度日,最怕的就是儿子出事。田氏这样说是在威胁她小心儿子的安危。

        但是王承明的独子现在已被周老夫人送去远处的庄子上,并许诺今日只要婆子说实话,就送她去庄子上和儿子团聚,这婆子自然不会被田氏吓住。

        承明家的磕头触地有声,“二夫人,您说话得凭良心。主子房里的东西奴婢打死也不敢敢动,就算是拿了,奴婢也带不出王家去,老夫人若是不信可以到奴婢房里去搜。”

        田氏冷笑,“哼!谁知道你将东西藏在哪里,预备好了让咱们去搜,哪里搜的到。”

        承明家的抬起头,从怀里取出一个本子,“老夫人,这是每次二夫人从多平堂取走的物件,奴婢都一笔笔的记着呢。怕的就是老夫人哪日查问起来,奴婢拿不出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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