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是大事,讲究也很多。什么日子、什么时辰搬家,先搬哪些东西再搬哪些东西,甚至搬家这几日要吃什么都要按着规矩来不能有一点错处,为的就是求个吉利,搬入新家后一切顺遂,家兴人财旺。

        王格知点头,“这些你们两夫妻商量着来就好,莫让你们的母亲太过操劳。老四,你跟我来。”

        王明昭垮着脸随父亲到书房内。王格知望着与自己颇为相似的儿子,叹息一声道:“你二哥要去考科举,你怎么看?”

        王明昭就知道要说这件事:“这是好事,儿子甚是佩服二哥。”

        佩服?王格知哪里不晓得自己的儿子想的是什么,“你三哥全副心思都扑在生意上,自然没这个心思。说起读书,你们兄弟四个要数你大哥脑子最好所以他才轻易中了秀才。你二哥虽肯下工夫,但是他却是死读书,没你来的灵活。若是你有心,肯下你二哥一半的功夫,去考秀才肯定也是手到擒来的。”

        考科举,算了吧!王明昭嘿嘿一笑,冲着父亲挤眉弄眼,“爹,儿子这一点上像您,着实是没这份心思的。”

        王格知佯怒,刚要训斥儿子几句,却听他又说到:“爹,儿子最近可晓得了个了不得的消息呢。”

        “你整日里没个正形,还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消息!”

        王明昭故作神秘地向前探探身子,指着父亲书桌上摆放的《牡丹诗词行本》说到:“爹,这本诗词行本,您也瞧了好多遍了吧?这青山客文笔如何?”

        王格知顿时来了兴致,这本《牡丹诗词行本》随着牡丹花宴大火起来,他本以为乃是市侩文人炒作而已,不屑一读。但在听了几首众人传诵的诗句后早已改观,将这本书买来反复读了几遍,收获良多。

        “此人乃当代大家。老四,你该不会是寻得了青山客的身份?”

        王明昭摇头又点头,问到:“不算是。父亲可晓得春桃这两年带着文轩去了哪里?青山客笔下的牡丹园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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