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极替她隔开路人,“他说的这个朋友是何人?”

        蓝怡摇头,“义兄写了一封信给我,信上是这人的住处,未留姓名。”

        周卫极想着雷天泽可能的身份,想来他这个朋友该是大有来头的,没想到雷天泽竟肯为了蓝怡的事情做到如此地步。

        不过,有他在,蓝怡和文轩的事情他自会解决。

        “不必去了,田知县的事情我来办,几日之后便有结果。”

        周卫极的言语中自有一股由人信服的力量,蓝怡点头。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要紧事。”周卫极微微低头,神情愉悦地低声说道。

        什么让人高兴的要紧事?蓝怡眨着水润的大眼睛,本能地不想去问。

        她眨动浓密如扇的睫毛,似乎是扫到了自己心上,酥酥麻麻的,二人离开秀水街转入回家的胡同,“我看你脸侧擦伤已结痂脱落,身上的伤可也好了?”

        蓝怡现在梳着双螺髻,耳侧留着几缕秀发,恰好遮挡着从马车上跳下的擦伤痕迹。伤口已结痂脱落,只肤色与旁处有些差异,蓝怡不喜擦胭脂,所以抬头低头动作间细看还是能瞧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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