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儿被爷爷拉着,走进家门,两年前的记忆并没有全部消退,走进门口就更鲜明起来,他有些怕怕的,不过还是握着小拳头挺直胸脯撑着,李子齐默默跟在身后。

        李陈氏带着儿媳妇在堂屋包饺子,见他们爷孙两个走进来,瞪瞪眼,“咋就你俩,田贵呢?”

        李老头没吭声,李子齐笑着回道:“四奶奶,二叔后脚就到。”

        李二瘸子被打了板子,本就不利索地腿脚挪得更慢了。

        “齐小子,大过年的不回家跟你爹收拾院子,跟过来干啥?”李二瘸子的媳妇唐氏冷哼一声,垂眼打量宇儿,“咋的,跟了人去吃香的喝辣的,连回来也不会了?”

        宇儿僵硬地立在李子齐身边,没应声。

        李子齐笑嘻嘻说到:“贵婶,宇儿离开时小,哪那么好的记性。”

        矮小的唐氏转动眼珠子,打量宇儿,上前一步就把宇儿的帽子摘了下来,“这兔毛帽子看着倒挺暖和,你带着小了,给你弟弟戴吧。”

        说完,满意地拍拍帽子,扭身给自己的儿子四岁的儿子李存发戴上。李存发脑袋小,一下被盖住眼睛,他伸手抓下来瞧了瞧,拿在手上就开始啃。

        宇儿猛地上前一步,夺回帽子,“这是娘给宇儿做的。”

        李存发看着宇儿手的帽子,哇地一声扯着嗓子哭起来。唐氏心疼儿子,吊着眼角开始骂,“你个有奶就是娘的小丧门星,一顶破帽子咱还不稀罕呢!没听你弟弟哭呢,还不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哄哄,没眼力架儿的,到哪儿都改不了!”

        宇儿以前被唐氏打怕了,见她瞪眼有些发抖,他抓住帽子,从挎包里拿出一个柿子饼,递给李存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