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进和苏永珅也深有同感的点头。

        无名先生笑道:“蓝怡虽不通乐理,却粗喑乐道,她此言有理。不知这位?”

        “先生,他乃是我的义兄,苏永珅,字守德,大同人氏。”周卫极介绍道,随后又为苏永珅一一介绍在场之人。

        夏重潇挥扇看了蓝怡一眼,笑着向无名先生询问:“无名先生,您可是梅县的孟无名先生?”

        无名先生点头,“正是老夫,诸位小友,夫人,老夫到此只为修身养性,教书会友,在此只是一个无名先生而已,还望诸位为老夫保密一二。”

        雷天泽也插言道,“小生也是如此,还请诸位暂未保密一二,在此小生只是雷天泽。”

        众人点头,无名先生和雷天泽点头谢过。

        于伯抬眼看了看随伺在秦夫人身后的四个丫鬟婆子,其意自明。秦夫人见了笑道:“都是家里的下人,今日既然带了过来就是不会乱说的。梁秀才、雷夫子和守德先生在乐道上已臻化境,妾身认为桃儿所言甚是有理,可说是得乐之精髓,为何先生却说她只是粗喑乐道呢?”

        秦夫人也算是乐中高手,机会难得,便向无名先生询之。众人转向无名先生,在场之人都听闻过梅县的孟道孟无名的才名,能有机会如此近距离的聆听无名先生讲道,是极其难得的机会。

        “蓝怡灵台清明,心善纯正,于乐却有几分子期善听之材。”无名先生看着自己颇有几分洋洋自得的小徒弟,“不过,若说乐道,名士虽各有其言,但殊径同出,源自人乐合一,天人交融,非是只乐达天籁,更指乐者的心境开阔,直达九天,直入深海。你三人技法已成,却仍差在后者。天泽乐中戾气颇重,无去琴音深处萧索,守德笛音孤寂难伸,心境若不再开,乐道也止于此。”

        听了无名先生的话,三人俱是愣住,他们都不是易感情外泄的人,没想到无名先生不只听弦知音,连他们三人深藏的情感也听得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