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一瞪眼,“五弟妹,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

        胡氏又哎呦一声,“二嫂,三嫂,你们瞧四嫂这急脾气,我不就是关心一下六弟么,又没说啥。”

        蓝怡看了她一眼,成亲是大事,双方是早就换帖过礼订,改日子最不吉利,胡氏这样说难怪杨氏会生气。

        “六弟订得哪天成亲?”周二发的小儿子周家老六周卫鸻今年十八岁,也到了成亲的年纪。

        赵氏答道,“订的是腊月二十四,还有好些日子呢。女方家是黄县东边十五里转头弯的,离着我娘家弯头村不远,那闺女我见过,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头有个头,家里也殷实。”

        蓝怡点头,“那就好,是个会过日子的就成。”

        胡氏又找到了插话的地方,“若说会过日子,谁还能有二嫂你有本事啊!二嫂,今年不能动土,义学得在你的大客栈里待半年吧?村里占你的房子肯定不会白占,里正叔那里给你了多少银子,许了你多少好处啊?”

        蓝怡斜了她一眼,“五弟妹,你今天真是戴对了耳坠子!”

        胡适自得地一摸自己的元宝形的铜坠子,又看看蓝怡的丁香形的小耳钉,“二嫂也觉得好看么?前些日子卫海带我去城里买的。”

        前些日子,也就是蓝怡成亲后,周卫海在周卫极家打了胡氏一个耳光,胡氏哭着跑回了娘家,周卫海去了几次才把她哄回来,这耳坠子便是那时候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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