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有思被皮猴踹倒在地,一身白袍也脏了,见众人这样,他还是咬死不松口,“小生冤枉,冤枉啊!”

        “人都在这呢,还能冤枉了你去!”

        王胡氏踩了梁有思一脚,问郑寡|妇,“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他!”

        郑寡|妇见了梁有思的态度,心更凉了,咬牙切齿道,“就是他!是他主动勾引我的!”

        梁有思挣扎着站起身,捶胸顿足,“好你这无知村妇,小生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这样冤枉小生!你,你有何证据说是小生干的?!”

        “证据?这事儿怎么有证据啊?难不成你们干事还要人给你们把风不成?她怎么不冤枉别人就冤枉你啊!”刘南嘿嘿笑着说。

        人群里也有人哄笑起来,梁有思气得发抖,指着众人,“小生不与你们这帮子愚人争论,没想到在这青山绿水、牡丹之园读书也能受此奇耻大辱!小生要报官,我堂堂七尺男儿,拼得血溅三尺也要为自己挣个清白!”

        梁有思这样说,众人又有些疑惑了,难不成真的不是他?

        王胡氏上前,踢了郑寡|妇一脚,“你个贱|货,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他?”

        郑寡|妇咬牙切齿地瞪着梁有思,“就是他!就是他!我瞎了眼啊,竟被这种人骗了!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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