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的胖子几步上前,“周二嫂,你别听他们胡说,是这郑寡|妇说她肚子里掉的孩子是梁有思,这厮不承认。郑寡|妇说他胸口有胎记,偏他又不肯脱了衣裳给众人看,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么,若是没有胎记,他干嘛不肯给大伙儿看?”

        蓝怡点头谢过胖子,“原来如此,梁有思,你一个大男人,就要敢作敢当,既然不是你干得,就脱了衣裳给大伙看看!别说什么有辱斯文的废话,你再不脱,大伙也得给你扒下来!”

        梁有思见此,一甩满是泥点子的白袍,痛心道,“也罢,也罢!小生有理无处可申,为证清白,只得如此!”

        说完,梁有思强压着怒火,屈指解开白衫和白色里衣,露出胸膛,“你们看,可有胎记!”

        为了让大伙看明白,梁有思扯着衣服转了一个圈,最后他又面向蓝怡,目光中透着浓浓的被误解的屈辱和怒火。

        如同众人一样,蓝怡也愣住了。梁有思的胸口干干净净的,真没有什么红色胎记!

        梁有思沉着脸,慢慢合拢衣衫,“小生到此数月,数番陶醉于山水民风,没想到竟被折辱至此!罢,罢,罢!小生这就收拾行装离去!”

        说完,他一甩衣袖,仰头怒目看着众人,直到众人给他让出一条路,梁有思这才迈着方步,怒冲冲而去。

        傻了眼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晓得该说什么,最后视线又落在郑寡|妇身上。

        郑寡|妇呆若木鸡,此时天空又想起一声惊雷,雨更近了。

        王胡氏大怒,上前踩住郑寡|妇,“好你个不要脸的东西,都这时候还敢胡乱攀扯人!说,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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