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看着心黄瓣白的菊花,冷哼一声,“我不过是喜欢它的名字罢了。”

        程自牧朗声笑了,抬手又饮尽杯中酒,自己给自己斟满一杯。

        小七这才反应过来,若大的院落内,只这里亮着灯,所有的房间都是暗的,且院内一个仆从丫鬟也不见,似乎院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小七又望了一眼大开的院门,不想再呆下去,“大哥,不管什么借口或由头,我都不许你再动我身边的人。”

        程自牧有神的双目看着小七,柔声劝道,“这些狗奴才若不用些狠手段,哪里肯用心当差?七弟,不只是家里,外边的人也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凡事你要多留个心眼儿。大哥知道你想出去走走,别急,再等等,大哥带你乘船出海,一起画海上升明月。”

        小七见与他说不通道理,甩衣袖就要走。程自牧见此也来了气,将酒杯重重放下,阴沉威胁,“你若再胡闹,下次我就不是只打他们板子了!”

        小七桃花瞳一颤后退一步,闪过明显的惧意。

        程自牧一脚踢开两盆盛开的金盏银台菊,“你最好把我的话放在心里!”

        “程自牧,有种你也杀了我!”小七硬生生、冷梆梆地吐出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出院落。

        走在寂静的花园里,夜色寒雨中的程家让他觉得越发冰冷,小七看着花园中的莲花池发怔。

        “七少爷。”低低的女声在暗黑中轻轻传来,似闻不闻。

        小七诧异地回头,“姨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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