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先生点头。宇儿指着村中那株最古老的槐树和义学房顶上站着的不少人,“常爷爷,您看那里,那株老槐树下就是村里正在翻盖的义学,今天是上梁吉日,上梁包子就是从客栈拉过去的呢。”
遥望着义学和随着钟声陆续走出家门向客栈而来的孩子们,常先生捻须微笑,“好,好!”
几人走到义学内,常先生见到其中不少女娃子,诧异问道,“这村里的义学,也教女娃子读书?”
雷天泽解释道,“不错。从今年春开学,收了一个班的女娃子启蒙。”
对此做法常先生颇为赞同,连连称是,“后晌你教女娃子们认字?”
“非也!”雷天泽神秘一笑,“今天后晌教她们识字的乃是孟先生。您看,便是那位。”
顺着雷天泽所指的方向,常先生看到拿着书从后院竹门中走出来的孟道,瞪大眼睛紧走几步,喊道,“无名?”
无名先生见到常先生,惊喜非常,“常兄,稀客,稀客啊!你怎会云游到此?”
“哈哈——”常先生大笑着,“这北沟村的丹园,果真是卧虎藏龙啊!孟兄,你我一别多年没想到竟在此相遇。”
无名先生也捻须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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