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怡有些不解,“你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他人认同与否又有什么关系?还是你觉得自己做了不该做的?”

        薛氏露出几分彷徨不安,她是重生过来的,对因果报应更加在意,“我没做什么不该做的,柳氏肚子里的孩子是被周兴家的媳妇弄掉的,张婆子也不是我杀的,冤有头债有主,他们要报仇也找不到我的头上来。”

        见死不救不至于让她如此不安,蓝怡推测道,“柳氏会怀上身孕,张婆子会撞见柳氏和周兴家私会,都是你安排的吧?”

        薛氏点点头,强自争辩道,“若不是让柳氏怀上孩子,仅是被老爷撞见她和周兴家私通,不足以让老爷对他彻底失望;张婆子她平日里仗着自己是周家的老人,对我多有不敬,她不过是周家的奴才罢了……”

        薛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周卫极正是看清了这一点才不愿让自己多与她接触,“五婶,若你真的这么认为,就不需要这么慌张了。”

        “我都是为了兴祖,若不是为了他,我就不必活着受这些罪……”薛氏喃喃道。

        蓝怡皱眉,“你是说,要让你做的错事都报应在周兴祖身上?”

        薛氏瞪大眼睛,急急反驳道,“你不要胡说,从没这么想过。”

        “五婶,你是什么意思,只有你自己心里明白。”蓝怡道,“你要带着兴祖回登州了么?”

        薛氏点头,“老爷想把兴祖接到身边亲自教养。周兴家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我要回去,就算不能要了他的命,也要让老爷把他逐出家门,永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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