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何时说过要伤他性命,不过是让他过来住些日子罢了!”蓝如海斥责道,“辰儿,大丈夫最不可感情用事,你如此让为父如何放心把蓝家交给你!”
蓝俊辰据理相争,“我们蓝家本就是以道德传家,‘家族兴衰,德行为要’,是父亲为了兆谦手中的东西,失了德行!”
蓝如海猛地站起身,瞪目怒斥蓝俊辰,“你这是在职责为父的不是么?!”
“儿时刻谨记父亲教会,您以前说过,为人立世,德行为重,诗书次之,武功再次之。若见家人德行有失,当劝勉。儿是按着您的教诲行事,您为何动怒?”蓝俊辰分毫不让。
“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为父还不是为了蓝家。”蓝如海耐着性子道,“你也知……”
“报。”门外蓝十一提声道。
蓝如海回身落座,“进来。”
蓝十一单膝跪地,“刚得到消息,十日前有人目睹昆吾金刀在宜州现身。”
蓝如海微微蹙眉,“消息何来?”
“于家消息楼。”
蓝如海捋须沉吟,“既是消息楼传出的,应有八分可信。昆吾金刀在宜州现身,难道兆谦在宜州,不在梅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