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俊正见恩师如此说,也只得点头。

        无名先生温和道,“我已去信回孟家,并告知了紫陌。蓝家若有难处,孟家和于家都不会袖手旁观。”

        自蓝家出事以来,蓝俊正听了太多的嘲笑,见了太多难看的嘴脸,听闻恩师这几句话,他眼圈又红了,双膝跪在地上,叩首诚恳道,“多谢恩师。”

        “你与俊辰,都是我徒,何须言谢,只要你们都能将心思用在正道上,有所作为,为师便能安心了。”无名先生扶起他,知他性子执拗,又劝了一句,“俊正,蓝家已风雨飘摇,你再不可莽撞行事,若心有疑惑难解,便问为师,问你四哥,可记下了?”

        蓝俊正连连应是退去。

        无名先生捻长须沉思良久,轻声言道,“俊正论才学、品性,都不及俊辰,恐难服众。再者,此次之祸,多因家主权力过大若致,蓝仕常等人必定会提出节制家主之权,接下来定有一番较量。”

        于伯从暗处现身,给无名先生斟茶,并不答话。

        无名先生接着道,“给柴府递个消息,莫让拓跋孝直之事牵连到柴公身上。”

        是柴公在圣上面前替拓跋孝直说情放他出狱的,若是他四处杀人,圣上的火气或会烧到柴公身上。

        于伯记下,又问道,“可要派人追查拓跋孝直下落?”

        “不必。他杀这些人,乃是为了根除后患。”无名先生端着茶杯,看着飘摇的灯火,又吩咐道,“蓝怡和文轩那里,你派人过去暗中护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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