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家中的事情,你做主,只别累到自己。”在这些事情上,周卫极从来是听蓝怡的,这次也不例外,放下这件事,便与她话起家常,“接下来,家中要忙些什么?”

        蓝怡抱着瓜儿靠坐周卫极怀里,轻声给他数着要做的事,“先是牡丹浇水剪枝,然后是建造园中的青山书屋,再然后是施肥翻地种田,再然后,开山路,最后,给恩师和三哥建盖村中的房子。”

        周卫极下巴轻轻搁在妻子的肩头,看着小瓜儿,笑道,“事情还真是不少,这些事,你只管吩咐水秀、如花、李应和田野等人去办,不必再亲自动手。若是想下田干活了,也不能累着,过过瘾便好。”

        蓝怡点头,想到了一件事,忽然欢笑出声,“我晓得。今年春天,出了咱们盖房子,二叔家、三奶奶家、花郎中新买的院子,还有村中十几户人家,都要收拾起新屋,村中的瓦匠定不够用的。不如,你让军营中的兵士帮忙过来建造房屋吧,也当是练兵了。咱们必定是管饭的。他们建造了那一排排的军营,定练出手了。”

        周卫极晓得媳妇儿是在开玩笑,也笑了,“若是早一个月,此事可行,现在却不稳妥了。”

        蓝怡回头,不经意间,唇擦过周卫极的侧脸,周卫极嘴角挂起得逞的笑容。

        蓝怡白了他一眼,问道,“不是那个麻烦的秋知高已经走了么,怎么,还有麻烦?”

        周卫极点头,“副指挥使何枫,做事一板一眼,在未弄清楚他的秉性之前,我行事也需谨慎。”

        蓝怡好奇问道,“那个秋知高,是柴逸的人,何枫呢,又是谁的旧下?”

        “他乃是镇守南部善州的何佑将军的三子。”周卫极解释道,“何佑将军为人耿直,并未在朝中拉帮结派,是以何家得圣上重用,何佑将军与三个儿子、两个女婿,在我大周,都任禁军指挥使。”

        周卫极知道,定是战王和雷晋从中周旋,才能让何枫压过柴逸和其他几个别有心思之人大力举荐的人选,到了此处。这也是为什么,柴逸的心腹秋知高来了后,鸡蛋里挑骨头,无事找事,硬拖着不肯将黄县禁军的军器配给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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