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沉声开口。

        “燕翎,你少来!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铁摩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的,此时他只是想要挫一挫凌筱雅的锐气,顺便挽回自己的面子。可没有想过不让凌筱雅帮铁塔奇治病,万一凌筱雅真的能治好,铁塔奇却错过了这机会,怕是要恨死他!

        “那大皇子是什么意思?说要凌姑娘治病的人是你,可不让她治病的人也是你,话全都让你说尽了!西漠公主更是多次以大梁和西漠的友谊作文章。怎么,难道真的是觉得我大梁无人了!”

        说到最后,燕翎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被他盯着的铁摩,一时间觉得压力俱增加,甚至隐隐有呼吸不了的感觉。

        “忠勇侯,本王在这里替本王的侄子和侄女向你道歉。他们年纪轻,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铁塔奇举起酒杯向燕翎致歉。

        铁塔奇面上带笑,可心里却暗暗心惊,这燕翎不是一个简单的。

        燕翎没有为难铁塔奇,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跟铁塔奇碰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凌筱雅看向燕翎的眼神暗暗带着震惊,这人可真牛,一国的皇子和公主在他眼里好像什么都不是,看他们的眼神就跟看蝼蚁一般。

        燕翎狂,而且很狂。这是凌筱雅对燕翎最直观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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