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了？突然。”
路过街边一个长椅的时候，陶宝直接坐了下来：“我想一个人静静。”
“喂，别生闷气好不好？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啊。”夏晴有点抓狂。
“你去妇幼保健院，干什么？”陶宝淡淡道。
“这个嘛，陪，陪朋友去做孕检。”夏晴目光闪烁道。
陶宝叹了口气：“你每次撒谎的时候，眼睛总是往上看。”
他沉默少许，又道：“你，是不是流过产？”
夏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陶宝拳头握了握，最终还是松开了，他仰脸瞅着天空，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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