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翊:“他其实是个话痨。”
太子竟然是个话痨……
安静:“……”
萧长翊又道:“我在宫中的时候,没少被他烦。”
安静:“……”
萧长翊继续道:“他是太子,是储君,要稳重,不能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这一天性。”
安静又默了默,才接话道:“所以,他就在你面前表现出来了?”这自我放飞的……
“嗯。”
安静立刻同情的看着她家相公:“相公,你的耳朵受苦了!”
萧长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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