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摸手,娘的,好冰。

        “什么时候开始的?”叶沧海把了一会儿脉,拿腔作调的问道。

        “十年前。”顾雪儿答道。

        “什么原因造成的?”叶沧海又问道。

        “从山上摔到山下,皮外伤倒是好了。摔断的骨头也接好了,不过,从此后就落下了这个病根。”顾雪儿道。

        “大概是摔的地方有寒毒,侵入之后难以清除,从此后就落下了病根。只不过,我姐和铁木尔达应该都有请药师过来看过的。你奶妈补气血,调阳刚之药也吃了不少吧?”叶沧海问道。

        “嗯,天天喝补阳之药。可是,只是稍稍好一些,但还是越来越严重。”顾雪儿道。

        “雪儿,你让我死了好了。每次一发作,你就抱着我睡,冻得直打啰嗦,这样下去不行,会冻坏你的。”这时,妇人醒了。

        “奶妈,我不让你死。如果你死,我也不独活。”顾雪儿一脸坚决的看着她。

        “唉……是我拖累你了。”妇人叹了口气,看了叶沧海一眼,道,“大夫,如果你能治好我的病我作牛作马报答你。不然,雪儿一直被我拖累着,这如何是好?”

        “暂时断不了根,不过,可以缓解。”叶沧海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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