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此之前裴峰主对于这个大弟子给予重望,就盼着他能打败万俟辰怀当上宗主。迷之自信,平日里对剑宗弟子都是趾高气昂言语中也尽是鄙夷。认为剑宗弟子不过一群莽夫,是所有分支中最差劲的弟子,还不都是靠着他们药宗的丹药突破修为的?

        可如今他却卑微的和他最得意的弟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就算寄予重望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舍弃你保全自己?

        万俟辰怀挑眉,脸上似乎有些那么一丝似有若无的嘲讽。

        “还是裴峰主识大体,深知宗门规矩的严苛,不过也无碍,裴峰主座下优秀的弟子众多,也不差颜九一个。”

        “是。”

        万俟辰怀挥挥手示意他离开,看着师父的离去,颜九终于还是变了脸色。

        他出此下策不仅因为师父给他的期望,还有他和同门之间的竞争。为了得到更好的资源仍然保持在众师兄弟中领先的地位就是让师父看到他的价值。

        只可惜,他失败了。长时间被人寄予厚望有的人会有压力有的人则会觉得自己确实有这种能力因此过度自信不可一世的样子就像颜九对待万俟淳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根本没有认清自己的实力,长期以来他一直把万俟辰怀当做对手,却误以为只有万俟辰怀才是他的对手,殊不知比他强的人太多了,无论哪一方面。

        万俟辰怀没有告诉她颜九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不过她也猜的差不多了,总之就是太过于残忍不能告诉小孩子的。

        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一个浅陌。

        小家伙儿抱着万俟辰怀的脖子用额头蹭着他的下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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