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是最高贵的感觉,”

        万俟辰怀顿了一下随后又用两根手指搓了搓小家伙儿粉嫩的耳垂。

        “挠是最优雅的动作。”

        万俟淳一瞬间好像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了,她鬼使神差般的用一只小手抓起少年胸前的一缕墨发,怀里的霄从两人之间无声逃脱。然后万俟淳身体前倾凑近少年,万俟辰怀只觉得小家伙儿身上甜甜的味道充斥在鼻尖,随后下巴上传来温软的触感。

        万俟辰怀低头,只见怀里的小家伙一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体前倾那张小嘴已经印在了自己的下巴上。他吞了口口水,没有阻止万俟淳的动作表情莫名,随后轻笑了一声。

        万俟淳听到这声轻笑仿佛突然被惊醒一般瞪大眼睛就要撤回身子却被少年一把按住后脑勺埋在他怀里,耳根子烫的都要消失了。

        后来万俟淳就迷迷糊糊的上了床在少年人的怀里听了不知多久的故事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身旁那个微微下陷的位置已经没了温度。

        她知道在自己来邀月峰之前万俟辰怀一个月才回来一次平日都是住在剑宗的,如今却是为了自己每日两头跑。

        她将睡在自己枕头旁边的霄抱起来摸着它柔顺的毛发,她明日就要去别的峰继续学习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带着它。

        “霄,我明日便要去其他峰学习,不似兽鸣峰那般恐怕是不能将你带上了。”

        “那,你想带着我吗?”

        一蓝一红两颗宝石般的眸子状似不经意的抬起看了看万俟淳,随后又垂下眼皮一副慵懒的样子,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享受着万俟淳给它顺毛一副惬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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