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又要去哪儿?”
时然将听到的消息告诉了洛堇。
“那你便去吧,我还是继续从万俟淳那丫头身上找线索,要是到了晚上你还没找到的话就先回来。”
“好。”
其实洛堇倒不是真的觉得那人如何重要毕竟不是自己要找,可他看着时然忽然间的“性情大变”觉得他这样不正常很有可能要出事儿的,便叮嘱他无论找不找得到晚上都得回来。
……
“大师兄,兽鸣峰的信。”
洛北接过弟子手中的信对着弟子点了点头,拆开信封仔细着信上的字随后微微皱了皱眉头拿起手边的笔便写了封回信,洋洋洒洒不过两句而已。
洛堇看着信鸽送回来的信上写着“欲知详情,不若亲自去问?”信的最后还画了一副简笔画,是一只肥嘟嘟的土拨鼠在一个袖子里面尿了的场景,其实洛北画的一点儿也不像可他偏偏看出来那画的是什么,当下将信团成一团揉在手心里。
“这个洛北,实在是恶劣!自己不知道则还罢了,竟然还嘲讽他!”
洛堇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觉得今日和这些弟弟们冲着呢?一个师弟一个表弟都不是让自己省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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