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牌的正面是一个“刘”字和镶金的龙纹浮雕,那金龙此刻正熠熠生辉在光芒下似是游走于墨玉之上。
可这光并不是镶金龙纹发出来的,而是令牌背面的一只鸟,这只鸟在白天时明明没有,不是雕刻上去的也不像是画上去的,就像是有鸟附在令牌上发光的是它的鸟魂,就连羽毛都是根根分明!
那只鸟体型不大但是尾翼却很长末端还微微上翘,鸟喙强健先端勾起,流线型的身体就像一只短剑,展翅的样子如同离弦,姿态昂扬。
“好漂亮。”
刘圆园听见万俟淳的感叹扭过头,一只手托起令牌将它的光芒笼罩在手里只对着她展开一个整好能看见的缝隙。
“这是我们家族代表身份的令牌,所有的皇族子弟都有,是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
“对,我们每个人的都不一样,表面上只有姓氏和镶金的龙纹浮雕,可是背面有特殊工艺制成只有夜晚会发光的图案,每个人都不一样。”
“这事儿算是秘密吗?”
“自然,就连我其他的兄弟姐妹也有不知道此事的,令牌是身份的象征,不能顶替不能混淆,先祖的每一块灵牌下都藏着他们的令牌,有的先祖尸体无存,所立的衣冠冢里也是令牌。”
万俟淳有些迷惑,既然是如此的秘密为何就这么毫不戒备的告诉她了呢?
看她隐藏令牌光芒的动作就知道她并不是会将秘密展露的人,她现在觉得自己好像一个骗子,只不过小小的帮了个忙就让人家对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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