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
可谁知就她回头的功夫,一支褐色的枯藤缠住了她的手腕,如果你仔细看便会发现这藤蔓就是她刚才想要撇树枝的那棵树上的寄生藤。
那对姐妹其中一个开了口,也不知道是由于距离的原因还是她根本就没有发出声音万俟淳什么都没有听见但她看对方的嘴型是在说。
“你没听到木灵在哭吗?”
万俟淳一个激灵儿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枯槁的树藤缠住,它很轻柔并不是那种紧紧的勒着以至于她现在才发觉,那枯藤将她的手轻轻提起来从树枝上挪下来然后收了回去。
万俟淳眨了眨眼睛,这树藤是要自己不要撇它的枝子吗?
是木灵还是那对姐妹?
她上一世经常做这种事也没碰到过木灵,怎的今日碰上那对姐妹就这样了?
还有她刚才说木灵在哭,万俟淳怎么都觉得是那对姐妹做的。
一会儿的功夫那对姐妹已经走到两人面前还有那个少年,少年正是昨日第一个跑出去踩了人脑袋被一张拍飞摔断肋骨的人,也正是今早随着太阳升起爬上山的人。
他的伤势经过医治已经有所好转可仍然用手拄着一支黄梨木的拐杖他跟在那对姐妹的身后看来已经认识并且相熟了。
“我没有冒犯木灵的意思只是看那树枝已经枯了我又正好需要些木柴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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