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刚才敲门太过于紧急,阿秀直接跌在地上,她来不及站起来用手紧紧的揪着万俟淳的衣袖死死的拉着她。
“阿珠!”
“阿珠怎么了?!”
万俟淳想要把阿秀拉起来,而阿秀却只是瞪大眼睛坐在地上一直重复着阿珠的名字,她是被吓坏了,就像那天被椿樗吓到一般丧失行动力不断的重复一句话,她虽然手里抓着万俟淳的袖子却又不与她说话只是沉浸在自己脑海中的恐惧。
万俟淳与刘圆园对视一眼,她脱不开身也不能将这样状态下的阿秀独自留下,便示意刘圆园去徐珠的房间看一看,她如此惊恐是徐珠又欺负了她还是徐珠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圆园走出去,此刻天色已暗,四五月份的天气山上又更加寒冷春天对于深林院还差那么一会儿,她一出去就感觉寒风萧瑟,树影摇曳。
旁边地字号的房门是关着的,推开门里面完好无损东西摆放整齐有序,想来阿秀是去了徐珠的房间受了惊吓直接来找她们的。
她又往前走,天字号的房门是大展着的,门板上有一道划痕,并没有破坏门板看上去像是某种钝金属碰撞摩擦留下来的痕迹。
阿秀的房间是点着烛火的,而天字号房间内却没有一点亮光,她朝里面望去,空无一人,也并没有杂乱打斗的痕迹。刘圆园走了进去,四下观察,又放出自身灵力去感受徐珠的位置一无所获。
徐珠被禁了足不在房间也不在附近,会去哪儿?她心中意识到事情不对,又往里走,毕竟不是谁都有像万俟淳那般敏锐的视觉,越是往里越是看不清楚。
刘圆园走到桌子旁想要拿火折子点蜡烛,她刚一碰到火折子就感觉掌心一阵细滑的手感,火折子的外表应该是比较粗糙的怎么会有这种细滑的手感?
她觉得不对劲也没有直接点蜡烛,直接走到窗户边就着外面的月光,只见手掌上蹭满了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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