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芙挥了挥手示意秃头小耗子离开,看着周身雪白的纱帐眯起眼睛。

        那送拜贴来的可是在自己之前得慕容紫“盛宠”的茯公子。

        听说那茯公子原本也是世家的公子只不过是个旁支,说是他爹得罪了家主整支从族中除名了。

        后来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几经辗转来了这窄巷。原本是心高气傲的公子硬生生被慕容紫调教成卑微如奴的奶油小生。

        “还教人送了拜贴来,礼数不错嘛~那一手的行书写的也灵气儿十足的,当真是好看呢~”

        怯芙露出一个魅惑的笑,那笑直达眼底,然而心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谁不知道他“锦公子”是不识得字的呢?特意写了拜贴究竟是礼数还是羞辱他心知肚明。

        他还没想着出手就有人主动挑衅挣着来当鱼饵了么?

        他怯芙岂是一个窄巷的公子可以轻易羞辱挑衅的?而且,他讨厌别人同他叫一样的名字……

        香炉中茶色的粉末渐渐变成白色的灰,无色的烟雾从琉璃香炉镂空的刻花缝隙中袅袅而升。

        怯芙屋子里不开窗户,却不觉得憋闷,帐内的空气清新如初雪乍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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