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剑吧。”

        万俟淳因着青黎的救命丹药不过将养一日便恢复了,此刻正手握皓月立于整个飘渺仙宗最高处。

        最高处,原本是酌月小筑的屋顶,现在则是万俟辰怀命人为她造的秋千的柱子。

        一左一右两根粗壮的朱红色木柱,圆形的踏面正好够一个成年男子一只脚站上去。万俟淳的小脚丫两只稳稳站在上面不成问题,而另一只柱子上的万俟辰怀只能左脚轻踩在右脚脚面上稳定身形。

        千尺之高,寒风凌冽,衣袂翩飞。

        万俟淳左手握着皓月略微弯曲的鞘,右手握上那清凉的银色剑柄。

        万俟淳还未在现实中真正练过剑,曾经在梦中的剑与手中的皓月拿起来更是截然不同。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其他弟子优秀的人众多,而且很多人还在刻意的藏拙。

        万俟淳闭上眼想到那日偶然发现刘圆园与自己同样的元婴境修为是刻意压低的,心中想自己要在试水中夺冠会有多难。

        难?其实是没有机会的吧?

        除非,除非其他人在试水中没有夺冠的心思,除非万俟辰怀有什么必胜的绝招教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