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看着怯芙微微泛红的眼眶心中责备自己怎么问出这样的问题,惹得她的小郎君伤了心。
像锦这样十六岁就出来卖身的男孩,不识字不知礼的,怎么可能坐过马车?
“锦,莫要难过,你若是喜欢往后出门便都坐马车。”
慕容紫这话出自真心,可听在怯芙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意味。
他是被赎买出去的公子,说白了就是慕容紫的一个外室,是上不得台面见不得人的。
出去?作为外室就应闭门不出,说得好听是金屋藏娇,事实上就是为了慕容紫的颜面和自己一条命。
坐马车?他不过是扮可怜,他连虎兽的背都骑过,还能对坐马车情有独钟?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面儿上又是另一套说辞了。
“锦并非因着马车伤心,锦……”
他低下头低垂着眉眼不去看慕容紫,只低低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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