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猫儿窝在淳怀里假寐,嗓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摆动着。
这屋子确实是故人的居所,曾经她还是万俟淳时曾经在仙宗教导过她的一位师兄的幺子是这件屋子原本的主人。
那位师兄便是后来接替万俟辰怀当上宗主的宫曦冉,泉淳不记得他的幺子叫什么名字,只记得这人明明一身的天赋却对修行没有半点想法。
这人是个彻底的闲云野鹤,一生穷游走遍八荒四海,等到暮年之时才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山村里定了居一直到前两年去世。
不过这人倒也是颇有情调的,屋子从外面看很简陋,院子里甚至满是荒凉的杂草。
可内里的布局却十分考究,墙壁的三面挂满了文人墨画,有丹青大家都绝笔也有市井中淘来的工笔。
书案后的墙壁整面装修成架子,上面不仅放了许多的书籍以及他本人四处周游的随笔手札,还有各式各样的工艺品。
书案上没有摆笔墨纸砚,反而是放了一把绝世的好琴。
这琴,说来也是缘分,竟然是当年青暮送给万俟淳的那把地玄白水晶。
其实这间屋子泉淳是自己出了银子买下来的,可她如今只是一个孤女的身份,不管从哪方面去考虑对外说这是租的房子都没有错。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这屋子里面没有一丁点儿的吃食,只院子里有一口井里有水。宫曦冉的幺子天赋异禀就算不特意修习可修为仍然不错,他应当是辟谷了的,自己当然也不用看着粮食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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