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具长不大的身体再日日锦衣玉食的娇养着如何能为女帝做事呢?

        餐具是小沙弥拿下去的,他是个和尚并非下人,何故做这事?

        刘钰禅躺在禅房的炕上,背对着紧闭的窗户。

        纸窗就算锁死也无法完全隔绝外界的声响,蟋蟀聒噪的声音好像硬生生从窗户缝里挤进来一样。

        一声一声,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响亮,让刘钰禅以为有谁偷偷往禅房里扔了蟋蟀进来。

        那声音好像就在他背后,听到很真切,又好像是在他脊柱里让他听了身心俱颤。

        他静默的躺着,尽管心中不安却一言不发,那种不可名状的不详之感像是泥沼一般在他身后蔓延。

        是夜,刘钰禅睡得并不踏实。

        尽管寺内言明不允许三个人在寺内随意走动却并不妨碍几人在寺内探查。

        刘钰禅知道自己此刻定然受人监视,难能有所动作既要避开和尚又要避开时绥。

        而时绥呢?仿佛真的就只是来为母亲祈福每日请寺内得道的僧人来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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