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连几个番子都敢跟南镇抚司的镇抚如此叫板!
张知节甩了甩马鞭,把身边的锦衣卫拨开了,终于看到那嚣张声音的来处了,一个戴尖帽,着白皮靴,穿褐色衣服,系小绦的东厂档头!
本来整齐立着的南镇抚司锦衣卫突然向两边分开了,这动静自然一下了引起了番子们的注意。
他们齐齐看去,才发现原来锦衣卫人群中还藏着一个端坐在马上,一脸笑意的少年!
端坐在马上的少年一脸和煦的笑意,一眼看去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但是在场的东厂番子却不但感觉不到春风般的感觉,反而如坠冰窖!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那带头的番子,此刻真想给自己来两个大嘴巴子!怎么就不能客气点说话呢!
但是谁又能想到这位小祖宗不声不响的就回京了,回京也就罢了,怎么还被锦衣卫护卫的这么严实,这不坑人吗?
虽然不想搭理,但是搁不住人家死皮赖脸往上凑不是!张知节扬起马鞭招了招手,示意那带头的档头上前来。
见此情景的东厂档头,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原本还指望这位小祖宗不跟自己一般见识,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但是能不过去吗?当然不能,麻溜的过去了说不定还能轻起轻放,所以,这个档头认出了是张知节之后,一个马步上前,直接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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