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兰还待要劝,但是见提督大人已经放下了车帘也只能将劝说的话咽了回去!马车一路前行,还没到三水胡同就过不去了。

        张知节只好下车来走了进去,狭窄的胡同里污水横流,臭气熏人,张知节皱着眉头走在里面,觉得十分难耐。

        白玉兰沉声道:“大人,要不属下去里面看看,大人在马车上等一等?”

        张知节听了也没说话,径直向胡同里走去,张知节一身蟒袍,两面皆是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侍从着,走在这里面十分刺眼。

        终于来到了一处低矮的民居前面,张知节还没进门,里面就传出来了一个嚣张的声音:“你要知道你已经不是什么高贵的庆阳伯了!你女儿已经被废后了!你是罪臣之家,宅子晦气着呢,能有人要就不错了!五百两银子你还嫌少?你卖给谁去啊?!”

        破败的院门敞开着,张知节径直走了进去,一个矮胖的中年人正对着夏儒狂喷,而夏儒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青衫,脸色难看的听着。

        张知节上去就是对着那矮胖中年人的腰就踹了下去,张知节长年练拳,虽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但是等闲三五个大汉也近不了身。

        这一脚下去力道十分的大,直接就将那正在专心唾沫横飞的胖子踹了个狗啃泥撞到了水缸上,把地上的一个水缸都撞破了。那矮胖子突然被踹倒在地自然极为惊怒,翻身就要破口大骂却生生停住了。因为映入眼帘的是一身明晃晃的蟒袍!

        “什么样的宅子,才值五百两银子啊?你怎么不去抢?”张知节皱眉沉声道,夏家好歹也曾经是伯府,手上的宅子怎么可能差的了!

        “主,主,主,主要是晦气!”那矮胖子虽然头都撞破了,但是怒气瞬间无影无踪,见到这一身明晃晃的蟒袍,再看看旁边这些飞鱼服、绣春刀,他就是再傻也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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