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复一遍地问:“什么病?”
沈知婠视线深了些,“这么关心我?”
他凝视着她,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可是浑身的气息都像是被一层层的冰霜凝滞了。
容肆砚冷毅的容颜上不带任何的情绪,漆黑冷冽的眼眸死死地凝着她:“回答我。”
两人坐在同一沙发上,距离很近。
时间静止了片刻,沈知婠看了他一眼,“容先生,你很在意我的事情?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默了片刻。
“……”
容肆砚没有再继续问这个话题。
“嘭嘭嘭——”
门外的燕宿用力敲打着门,大声地喊:“婠婠,婠婠你出来!你不要——”
后面的话忽然就听不见了,很可能是被谁强制堵住了。
沈知婠的视线望着门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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