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的是白色的睡袍,容肆砚想去看那手臂上到底有没有伤,他动手,眼睫一眨一眨的,还夹杂着朦胧的醉意。
他慢慢掀起她的衣袖,就看见了上面包着纱布。
不用想,就已经一目了然。
“呵。”
撒谎精。
分明就是受伤了,还各种狡辩。
只是——
她这伤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又为什么不敢让人知道?
男人凝眉,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庞。
她离开了几年,发生过的事情他都从未参与。
他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消失的那几年都做了些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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