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砚拧起眉头。

        一松开女孩的腰身,她身子就忽然软了下去。

        “你身体是怎么了?”

        他紧凝着脸色,眸光落在她的面上。

        “我没事。”她抬眼瞥着他冷厉的面色,顿了顿,“之前生了场病,体质就变弱了,养段时间就好了。”

        容肆砚蹙着眉,目光带着审视,看着她:“什么病?”

        “都已经好了,就别提以前的事了。”伴随着她这句话说出口,沈知婠目光扫了眼自己的手心。

        发现手上有血迹。

        顿时,她抬眸看向了男人垂在身侧的那只受伤的手。

        “你的手,还是处理一下吧。”沈知婠眼皮掀动,漆黑的眸子抬起,望着容肆砚:“毕竟,失血过多会死人的。”

        容肆砚嘴角扯了下,精致的容颜在这一刻陷入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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