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婠点了点头,看着他抱着暮卿离开。

        她刚转回头。

        头顶上传来男人冷声发问:“你来酒吧做什么?”

        沈知婠说话的声音很轻:“暮卿约我过来,我刚来就撞见她被人带走。”她想到刚才那个人说的话,“他们说是拿钱办事的,这里边有人在蓄谋。”

        容肆砚狭长的黑眸迸射出几分危险的气息,表情阴森森的,“所以,你一个女人跟两个男的单打独斗!?”

        “我学了散打好几年,有把握能打的过。”要不是刚好腿毛病好像犯了,她能很快解决。

        听到学散打,容肆砚意外了好几秒。

        以前她读高中的时候,他就让她去学了,不过那时她一直提不上兴趣,就放下了。

        “你不会先找人帮忙?”他语气很冲。

        如果刚才燕少离不出来看看情况的话,她很可能就面临被人带走的可能。

        “当时已经来不及了。”她面色冷静,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他,“况且,你确定陌生人会出手帮忙?”

        容肆砚目光和她对视了几秒,“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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