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婠看着他把盆子放在床头上,毛巾压进热气腾腾的水里。
冷峻的轮廓紧紧绷着。
她穿着睡衣,裤子松松垮垮,容肆砚把裤腿拉到膝盖上,随后将毛巾从水里拿出来,拧干水后,动作不太熟练地将毛巾敷在她的膝盖上。
容肆砚凝着眼前的小女人,皙白的小脸蛋上露出的肌肤上布了一层密密的汗,惨白又无力。
他目光微敛,瞥见她紧攥着自己的手心。
容肆砚伸出手,语气微沉:“松开。”
沈知婠盯着他脸上阴沉的神色,她缓了缓,然后松开。
男人低敛着眼皮,凝着她手心里的指甲印,他宽厚的掌心握住她的手心,瞥了眼她的小腿,“还疼吗?”
“嗯。”
他眼神带着几分阴郁,“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沈知婠抿着唇,“很久了。”
容肆砚沉默了下,“每次都像刚才一样,忍着不说,默默承受着疼痛?”
“走不动,没有办法,只能忍。”她声音极轻,慢条斯理地说着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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