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女人无动于衷,容肆砚开了她的车门,修长高大的身影弯身钻进去,替她把安全带扣上,隔的很近,他鼻尖嗅到了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他音色沉沉,压着所有情绪,听上去没有丝毫波动,“沈知婠,不要再耽误时间了。”

        他垂下眼皮,眼底凝聚着黑压压的风暴。

        正要弯身退开的时候,扫见女孩微颤的手指。

        容肆砚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他紧凝着眉头,声音压的阴沉:“说句话。”

        她声音轻颤,还是那句话:“我开不了车。”

        容肆砚顿了顿,眉头蹙起来,问她:“你刚才是怎么开过来的?”

        沈知婠动了动唇:“我怕你出事,一路上都绷着神经,不敢松懈。”

        见到他后,紧绷的弦突然松开,后知后觉地,现在身体反应一下子强烈了,她感觉自己是开不回去的。

        耳边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响起,“为什么开不了?”

        沈知婠跟他坦白,“五年前出车祸后就开不了车了。”

        容肆砚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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