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焕之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说:“不过,我暂时还不能把人交出来。”

        气氛凝滞了半晌,容肆砚开了口,“五年前,你们秦家是怎么让她醒来的?”

        “如果你这次找我的目的是为了知道这件事,那就可以走了。”秦焕之声音温和,即使这样,也能看出他并不待见眼前的容肆砚。

        男人眼神里带着浓重的阴郁,浑身都是冷戾的气息,“你明知道我和沈知婠什么关系,三年前却当做不清楚,不愿让我知道沈知婠还活着,你在打她什么主意?”

        秦焕之和他的目光对视着,唇角多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若不是婠婠有意瞒着,我大概那时候会告诉你。”

        言下之意,是沈知婠特意交代他不能让容肆砚知道。

        容肆砚眸光森冷地盯着他。

        秦焕之依稀记得,三年前那场宴会上和容肆砚见过一面后,当晚他去了酒吧,恰巧碰见醉酒的容肆砚,那时候他嘴里念叨着“沈知婠”这三个字。

        他只停留了片刻,就离开了酒吧,所以并没人知道秦焕之刚好撞见那一幕。

        而那时候,刚好秦焕之带着沈知婠一块参加的宴会,途径酒吧见了个合作商。

        “容先生现在说这些,有点晚了。若是当年你和婠婠没有闹,大概她也不至于会出那场车祸。我听说那场车祸,后边生出来了许多对她很不利的谣言。你知道那些谣言对她有什么样的伤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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