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我动了你的书？”薛让试探地问道。
“对呀……”文曲几乎脱口而出，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身子一僵，立马转身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我这里东西多，怕您走不开。”
看着文曲赔笑的模样，薛让都有点不知所措，毕竟，她的导师一向严肃。
“之前是我不懂事，让您费心了。”薛让替瑶光致歉。
“啊！没有没有……”文曲连忙摆手，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真的，真的，给您添了不少麻烦。”薛让顺便，为自己的性格大变，想好了由头，“我下凡一趟，就彻底认识清楚了。”
“这样哦……”文曲恍然大悟。
见文曲摸着胡须，似乎已经接受了，薛让便也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文曲，我有件事想请教您，就是我下凡这段时间，关于开……武曲，天上是知道了什么吗？”
“啊……”听到这里，文曲神色一变，并打量起薛让来，随后便冷不丁地问了句，“破军，你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看文曲欲言又止，薛让有些怀疑，这时，她想起洞明说的，关于瑶光记忆的事，便赶忙装起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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