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的蛮子们立刻呼啦啦全涌上去,一个团体冲锋就打得毫无防备的狗头人屁滚尿流。

        以李察爵爷看来,这实在是泛善可陈的对手。身高勉强能达到蛮子们的腰部,又缺乏武技和军事训练。

        蛮子们投矛加长枪冲锋的杀戮效率惊人,最有勇气的狗头人眨眼间就变成了血葫芦。全面崩溃只在转瞬之间,除了几个格外矫健敏锐的逃了条命,其余全被干脆利落地收割,用时不超过一百次脉搏。

        又一个“蛮人长矛手”攒够经验晋升,正得意洋洋的跟同伴们炫耀感受。

        李察登上丘陵,顶部显然经过人工平整,是一块面积不小的空地。空地边缘有一圈碎石垒成的齐腰矮墙,如果按照狗头人的标准倒是名副其实的胸墙,勉强有一点防御能力。

        最初建设这里的开拓者肯定下了血本,木屋用的都是质量上乘的好松木。即便历经风雨,也只是略显陈旧,没有真正侵蚀到那优良的木质。

        曾经住在这里的狗头人大概多少有几分智力,用泥巴和干草混合简单修补过屋顶破损陈旧的屋部分,不至于漏风漏雨。

        情况远比李察当初想象的好,稍加打扫完全可以直接入住。

        此外狗头人居然还储备着不少草籽和肉干,李察肯定不会吃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全便宜了食谱广泛的哼哈二将。

        吃饱的巨怪不知疲倦,正在蛮子监督下,把马车上的辎重一趟趟搬到小山顶上。这种沉重而简单的体力活倒很适合他们,只要两三趟就能搬空一辆马车。

        ……

        夜里,一灯如豆,照亮了巴掌大一块羊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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