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选择的时机很正确,趁李察疏忽,为她自己争取到了宝贵的十几息。但时间转瞬即逝,似乎并没能达成预期目标。
“立即停手,三……”李察两只手已经分别托住了她的下颌跟颅顶。
这小蹄子一个败军之将,竟然还胆敢造次。让自诩正义化身的高山堡领主,不禁动了几分邪火。
三息之后,如果她还不识抬举,哪怕等体积的花岗岩石柱也绝对逃不开断折的命运,更别说只是一根脆弱的脊骨!
“二……”手掌已经微微压紧,随时可以发力。
八根短节肢从尼赫鲁的头上抽出来,折回原有的位置。不知是不是错觉,李察总感觉伊丽莎白脸色变得很灰败。
她身上曾经洋溢着一种近乎神性的光辉,即便转生过后也始终不曾黯淡。但眼下,这种光辉彻底消失了,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个无助的普通姑娘。
而尼赫鲁躺在地上,微微张着嘴巴四仰八叉,似乎已经陷入昏迷。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伊丽莎白的彷徨就像僧侣头顶的虱子一样明显。
她的样子就好比把最后一枚铜子压上桌翻本的赌徒,输光后却又没有承担的勇气,只是一次次质问命运为何如此不公。
“我不想问第二遍,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领主大人的语气很冷,像是极北冰原上呼啸的狂风,带着肃杀万物的森寒,让随后赶来的其余几人大气都不敢喘。
伊丽莎白自诞生之初,就一直沐浴在席卷整个世界的心灵风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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