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放下水壶,先是想了想,随后把目光转向了公子滟,问道:
“你好像挺聪明的,我有问题想问问你,你说那个限海令是不是对行天下的影响很大?”
公子滟被年年夸奖,顿时得意洋洋地一合扇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了清嗓子,说道:
“众所周知,行天下因为长安松青的关系,向来都与朝廷关系紧密,这个限海令一出,自然会是众多行会里最有优势进展最快的那一个。”
“而其他那些行会,若是打算就此放弃,那自然是要恨一恨不用放弃的行天下;若是打算努力在朝廷面前刷好感的,那就更要尽力打压行天下在世界任务上的进度,毕竟刷好感是需要时间的,总不能这边好感还没刷满,行天下就已经顺利出海了吧?”
年年一边听,一边点头,总结道:“所以行天下现在的处境是那个被打的出头鸟,那你要是行天下的会长的话,你会怎么做?”
公子滟没有立刻回答年年的问题,而是略一思忖后,问道:
“你刚才看到了是岁?”
有些惊讶,但年年还是老实地点了头。
公子滟了然一笑,说道:
“华夏这边的行会形势暂不明朗,就算有大着胆子敢上门找是岁求合作的,是岁也未必看得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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