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愚蠢!”秦凯瑟食指戳着他的脑门儿道,“杀一个,还有其他人,你杀得完吗?你有几个脑袋可掉!”

        “天佑,我问你,知道爸爸为什么被抓吗?”秦凯瑟目光直视着他问道。

        “知道!”何天佑抽泣地说道,“爸爸开会的时候画乌龟。”

        “那你说这样做对不对?”秦凯瑟眸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说道。

        林希言与陈大力两人四目相对,原来这小子一早就知道啊!真不能小看孩子,忍到了现在。

        何天佑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与秦凯瑟对视。

        “说话呀!你上课在写字本上画乌龟,老师要怎么罚你。”秦凯瑟提高声音道。

        “罚……罚站!”何天佑小声的磕磕巴巴地说道,忽然又抬起头来道,“可爸爸罪不至死啊!”扁着嘴巴委屈地说道,“干嘛!上纲上线的,这以后谁还敢说话啊!”

        林希言与花半枝对视一眼,诧异的看着何天佑,以他这个年纪来说,这小子理解的够深刻的。

        秦凯瑟将他搂进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道,“要不一直强调谨言慎行呢?”

        “可是妈妈,我怕,我怕爸爸想别人一样走了。”何天佑浑身颤抖着哭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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