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俐在旁边插了一句:“其实,我们也是有苦衷的。”

        “骗人的苦衷?这可不叫善意的谎言吧?”阿磊看了刘俐一眼,转头又看向陆让:“你知道因为你学历造假,导致现在的形式几乎难以翻盘。这事的解决,还得你和我老板当面谈。”

        “我,我现在出得去吗?”陆让问。

        阿磊嘴角一扬,干笑两声。

        陆让家的后门,一身工作服的阿磊浑身散发出臭味。他推着一个大桶出来,上了停在路上的小面包车。

        记者们没人看这个臭气熏天的男人,都捏着鼻子躲得远远的。

        阿磊临上车还嚷了一句,“真是他妈的,下水道能臭成这样的人家,也是没谁了。”

        面包车从陆让家出来,一路快行,来到了一处荒废的厂房内。

        陆让这一路被恶臭的气味熏着,还有急火攻心的发烧,没有被折腾死都算是捡了一条命。

        陆让从桶里爬出来,看到了远处的周瑾坤。周瑾坤没有走进他,陆让不得不走向周瑾坤。一步三晃,陆让觉得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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