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开着自己的中产车来到了医院。心急如焚的他,在停车场转了两圈才找到停车位。这让他心里更是如同火烧。刚停好车,他便一路小跑进了住院部。心中焦急的陆谦,已经顾不得是不是撞了路上的医生或者病人,一路硬挤进电梯。

        病房内,陆让安静的躺在床上,仪器显示他的生命体征还算平稳。刘俐正在床边守着陆让,护工在旁边拧着毛巾,帮陆让擦着身体。

        陆谦轻轻推开了门,他慢慢的走近陆让。

        毕竟是兄弟,毕竟是一奶同胞,毕竟拥有两人喝一瓶汽水的童年回忆。

        如今弟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还有什么仇恨不能化解?

        刘俐起身,羞愧和感激夹杂一起,叫了一声,“哥哥。”

        “弟新妇。”陆谦轻声地说:“他怎么样?”

        “还好。”刘俐的脸上憔悴了很多。

        “什么病啊?”

        刘俐诚实地说:“心病。”

        刘俐说的是实话。从被踢出董事会,陆让就心里窝火。当看到薛廷要改变产品的时候,他差点一口气上不了。无论陆让提出什么,还是饺子,他没想过有一天饺皇会卖别的。可真要是饺皇变成了馒头皇,他陆让就是败家子,将来死后哪有面目见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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