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两人,胡元却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龙铭一和他之间,不是一个公司的事。
胡菲今天回了娘家住,他看父亲有些愁的在书房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龙铭一下手了?”
“下手了。”胡元说道:“这人太心狠手辣了。我们还没有恢复元气,不适合和他战斗。”
“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学刘向东。”胡菲提议。她比她父亲胡元有魄力,也更有远见。
“那家里不是相当于断臂一样?”胡元很舍不得这些年的心血。
“爸。坏死的组织,是要切除的。”胡菲说道:“即使截肢,总比丢了命强。勉强维持一个虚弱的躯体,不如去掉多余的组织。聚焦于几个点,做大做强、做精做细。”
“我再好好想想。”
胡菲摇头离开了,父亲的贻误战机,让她心里很不高兴。她并不理解父亲为何如此优柔寡断。
胡元一旦这么做了,他就想象到了自己仿佛跪在祖宗祠堂里,大哭说着“不肖子孙胡元,愧对列祖列宗。”
胡菲回到自己原来的卧室,随手翻起自己喜欢的书籍。妈妈和女儿连心,已经问过胡菲婚后生活,胡菲算是勉强糊弄过去。可时间长了,肯定遮不住。她不由得叹气,一天了,白昂熙连问都不问。白昂熙的电话号码在很下面,聊天软件更是五十名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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