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于我们和胡家之间,有好处吗?”
“当然。”包玉梅看着许晨的眼睛说:“因为这是我的价值。没有这次机会,我想我有没有这个面子吃这么好的东西,许小姐也不会请我吃这么好吃的寿司。”
许晨笑道:“这也是胡元会看重你的机会。”
包玉梅点头,“和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透。我如果帮胡元度过危机,那么我的资历将更上一层台阶。信丰之于我,那就是一个好机会。我可能不仅仅是个股东,也许董事、高管其一,可能会有我的一个好位置。整个公司也有我的一席之地。”
许晨拍拍手说:“如果胡元不行了,您到时就是卖给我们股份的人。毕竟,我们还是需要您手里股份的。”
“是的。”包玉梅也拍拍手,“这也很明显的表示,我对你们的价值是股份,仅此而已。就算是你们入主信丰,也没有我的位置。”
许晨喝了一口清酒,问了包玉梅一个问题:“可能不太礼貌。我能问问您,为什么直到现在,你都没能在信丰弄到一个职位呢。”
“许小姐这是一针见血。”包玉梅说:“因为我还不是胡元的亲信。所以才要抓住这个机会。”
包玉梅和胡元夫妇认识多年,包玉梅的丈夫生前和胡元一直是有商业往来的。现在由包玉梅负责生意。可想真正成为胡元信任的人,却不是很简单就能办到的事。
“信丰和您的公司之间,商业往来很频繁吧?”
“这是当然的。”包玉梅说:“我们持有信丰,也是有这个考虑。”
许晨点头,有这个关系,包玉梅并不会轻易的背弃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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