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露笑着说：“我找到的不是画，是画家。当一个有潜力的画家成为了大画家的时候，这间画廊都是‘金光灿灿’的。一个好画家会给我带来上亿的收益，虽然培养一个太难。”
“一百个里面能出一个就不错了。你是真会投资。”龙铭一说道：“对了，画家活着不如死了赚钱吧？”
“放心。”张露笑道：“我希望他们善终。毕竟活着也能十几万一幅卖出去。杀了可惜。”
张露坐下问道：“找我什么事？债券的事？”
龙铭一说道：“米明去看过了，那里如果没有得到牌照……”
“一文不值。”张露说道：“我的人也去看过了。无论它说有多么大概率拿到牌照，在触发了‘黑天鹅’之后，都是百分之百的一文不值。”
“所以，这就是难题。”龙铭一说道：“我希望我像勇士一样。”
张露说道：“铭一。如果是百分之百的情况，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宣布的时刻。宣布了，也就没有我们套利的空间了。我也投入了两亿美金，我的钱也投入不少。你是战刀资本，家大业大，今年又赚了很多。输得起！我有可能倾家荡产。如果真的出问题，跑得快也许还能剩一点点钱，安享晚年。”
“你才是勇士。”
张露看着墙上的画说：“希望杯子里，不会是你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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