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忠人到花甲,长得也是不错的,挺精神的一个老头。
“我再想想。”吴忠端着一碗米回到了住处。
“没有退休金?”龙铭一奇怪了,“他这些年都干嘛了?到处打零工,怎么娶的媳妇?”
吴忠端着米,往自己的屋走。另一户人家的女人出来,端着一盘剩菜。“吴叔。家里剩点菜,你要是不嫌弃……”
“谢谢,谢谢。”吴忠走过来接了这盘菜,不住的感谢。
龙铭一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最恨的那个人,为什么看到他落魄如此,自己没有一丝高兴?自己不应该是高兴的手舞足蹈,庆祝一下吗?
谢嘉函的心里咨询室里,龙铭一躺在椅子上,像谢嘉函诉说自己的心理状态。
“我看到他,心里很不舒服。”龙铭一说:“看到他落魄,我更不舒服。”
“了解。”谢嘉函拿着笔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我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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