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掏空白山。”白季勇笑容满面的说:“我都没想到。白山集团,在我眼皮子底下,变成了一个内部已经快空了的‘山’。我的孙子,好孙子,偷偷的将‘山’里的金子拉走了,我还看着‘山’很美呢。”

        “爷爷。”白昂熙说:“您放心,我会对您好的。”

        “我能自己养老。”白季勇笑着说:“我很欣慰,真的。我的孙子很棒。他超过了爷爷了。他的未来大有发展。”

        白昂熙笑。这么长时间,他终于听到了白季勇如此的夸奖他。

        “爷爷的最后一课,已经上完了。”白季勇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最后一课?”白昂熙站在那里没有动。

        白季勇悠闲的听着乐师再度弹起的古筝曲,手指在膝盖上敲打着节拍。

        白昂熙明白了。

        凭他对白季勇的了解,他终于明白了。他做的一切,一直都没有逃开白季勇的眼睛。白季勇任由他做这些,是因为这是最后的考试。

        最后的考试合格的标准是——白昂熙是否足够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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